群风收集者。

那么现在做个深呼吸,用猛烈的孤独,开始你伟大的历险。

二零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下午四点五十七分。

我素来不喜欢骑过那个路口。
旁路皆有行道树栽培在两侧,繁茂也好,稀疏也罢,多少有些树影。而一到它那里,便因为正值修建地铁,一树无有,路上不少灰白尘土散落又被过往车辆吹起。只要还在白天就是毫无阻拦的阳光如芒在背,搞得那本就因为骑行而有些疲累的身子还需忍受高温;就是毫无遮挡的耀眼光芒与灰尘齐心协力,搞得只能低垂眉眼,求灯快快转绿,好让自己离开。
但是又怎么能如此被动呢?我回忆着此前在那十字路口受过的刑,最近一次还是一个钟头前,自己为了吃吃不同人家的咖哩饭而来。每次都好像逃来逃去,印象差得不得了。
所以呀,这次不管怎么样,要用太阳眼镜保护一下。反击倒是谈不上,这有什么好反击的。自行车坐垫被太阳晒得呼呼烫,刚从包里拿的钥匙好像都开始升温,透过眼镜而暗了许多的一切,稍许有点不真实。
踏动踏板驱使着自行车向前。不近视而对那鼻梁上的重量,被眼镜所局限的视野尤为敏感,不习惯倒是谈不上。和风从缝隙里拂过。工作日的午后车子不多,我得以看看路,抬头望望天空,再看看路,也不会有大碍。
也正是那时,层云不辜负我所望,今日也尤其美好。
一块又一朵,一团又一抹,仿若油画,却又因为油画不过是在努力重现它,故而是让人舒心快乐更胜的。而不仅如此,那路口附近唯一一片没有被修建波及的河塘与塘旁的草木与草地上的电塔,与那蓝天白云相互照应,电塔与它拉出的纵向电线好似画上的规则几何图案,嵌在了蔚蓝为底,纯白与阴影为图案的图像里,映在眼睛里,放在心情顿然开朗的胸膛里。
这一切都是亮堂堂的,但又不耀眼,大抵是太阳眼镜最实用的魔法。我左顾右盼又不忘看路,骑到旁路时依旧没有摘下眼镜,是局限却又开阔广袤的天空让我舍不得拿下。而此时它又给我送上一份礼物。
缀着细碎黄色的绿叶团掩不住它们之上绵延无尽的天空,风不大故而缓缓飘过的云里,礼物由一抹高高明亮的白色与其下一块沉实的灰却不暗之色组成,过渡因角度而被遮挡,但丝毫不会觉得别扭,大小比不过旁边那一大朵厚实的云,却又谈不上小巧,让人联想起一口一口吃完的小蛋糕,忽忽悠悠地飘远失了原本有趣样貌。不过并不可惜,有时限的礼物才更显其珍贵。
我撇着嘴边骑车边从那礼物里尝出暑假临近结束的最后闲暇。十字路口的讨厌不仅仅是那糟糕的环境,那里造好的地铁站之一,是自己去上课的起点,而今天,只是为了吃咖哩饭而已。每每归程也不得痛快,彻底没了补课却也会被临近结束与无所事事而搞得恍恍惚惚。
所幸,高中有很多事情要做吧……

如何形容灵光的想法乍现,思来想去只有独感叹号成行才能做到。谈到高中便会想到起点一般的军训。那时按着规矩盘着腿坐下,脚踝承重又扭着不甚利索,边算着时间离熄灯还有几个小时、够不够洗澡,边听着冗长当日小结的时间里,除了同学的后背衣服和黯在夜色里的讲话人与草堆、自行车棚,只有头顶的天空好看。
纯净的深蓝点上稀疏的很显眼的星点,与代表着飞机的移动光点感觉全然不同。若大的深空里由于旁侧光污染与灯光而只能看见那几枚,夏季大三角所勾画出的规整图形却依旧给人带来能够窥视宇宙的感觉。
未完的夏天里,看似平滑均匀几乎毫无他物的夜空之下,我所看见的冰山一角。
将末的暑期里,透过镜片明而不耀的天空之下,我所看见的浩荡行进。
孕育了这繁星与层云的天空,何其美妙呀。

片段1.5




起初她觉得是这片黑暗埋没了钥匙,这片黑暗坏心眼地藏起了钥匙。她叹口气只觉麻烦,在伸手见五指的地方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上面的污垢似乎与几百年没有动过的灰尘…果然还是有差别的吧!况且那种触感和未减的余热,对双手实际上十分敏感的她来说值得哆嗦一下。呼,呼,如此糟糕的选择!而且这个可以被点燃的话,另一个推论起来也可以的吧?那么给我一个好结果吧,让我的运气在我这里一下下吧。


她小小的祈求了一下,又小小的佩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转得够快,于是石门前又响起了踢踢踏踏的声音,于是冥冥中喷火龙先生又费心费力帮了一次忙。辛苦他了?可惜也只是让另一个石台亮起来了而已,并没有故事里照亮钥匙的作用。而且他从没有来过这里呀。


总之,金属的光辉消逝在灰尘中。
即使她的眼底里还留着它沐浴着火光,散发希望热量的模样。


因为这的确是一个,又不是一个冒险故事,可能永远是个结尾片段也说不定。


怎么会?它为什么不见了?为什么又不见了?我并没有追寻不好的事物,为什么不能友善一点呢?
她的心被多日来隐在坚定下的悲伤与孤独抓住了。看吧,这趟旅程开始于让旁人难以理解的目标,最终也会终结于不知去向的倒数第二步。思绪纠杂在一起,以前的事情和经历也参与进来,还有那些接近尾声而会生出的一些急切。脑袋里涌现出许多话语描述着,眼角里生出些许泪水蓄积在眼眶中。啊…即使迫不得已的最终办法已经在脑子里了,不过还是将悲观念头好好散发一下才能再实施。
可惜她知道这种地方没人会来安慰她,过不多久就又将想法们吞咽下去了,而且自己能这样恢复还是很厉害吧?加油,继续加油吧。


她屈膝趴在石台上,不时闭气,左手在当中摸索着,她愈发厌恶起凹槽来,触及小心翼翼指尖的是意外诡异的温热,比烫还会让人疑惑刚才是什么火焰。旁边的灰尘散发着余热,让人觉得很恶心。她努力专注于与石头和灰尘质感不同的东西。
五指悉数摸过光滑表面与狭窄缝隙,来来回回,足有三遍。左臂好累呀,她也好累呀,累到用袖子擦擦脸,又擦擦眼睛。


可是当她都快把石台内部摸了个遍又看了个遍,眼睛和手都快磨掉石头一层,火光映照下的灰色中也没有闪亮之物。怎么回事呀?掉到别的地方去了吗?可是这样狭小的空间,又没有别的物体,好讨厌,好讨…呃啊!

之前为了尽可能够到底部触摸有无机关,她的脚掂在石台边缘。好讨厌好讨厌企图退却之时,那个踢踢踏踏才能碰到的开关却在这个时候找到脚下来了。
呜哇!
真是好险哪!都可以记得火从底部窜上来的模糊影像了啊!手指,手指好像没来得及…

但是手指一点事无有,五个伙伴在火光旁告诉主人它们的相安无事和感受到的温热。
太好了,太好了…看来运气已经偷偷地跑到我身前了。捏着手指挨个回复似的,她重又抬起头,或许,是运气让她打开石台吧,那么会有什么结果呢…


……
钥匙,出现在火里。
不知道是值得开心还是惊异的事。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为什么熄灭之后就没有了。
她睁大的眼睛里若你仔细看,是喷发而出的万千问号。


难道,钥匙只能出现在火中吗?

片段01

她好不容易得到了钥匙,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终于明白为什么传说中的金属钥匙有过于庞大的体型——它被厚厚地冰冻着,离上一次融化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这是钥匙自己做成的防御吗?她这样想着,而直面着连绵不断丝丝缕缕渗入皮肤的寒意,让她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去融化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真是令人苦恼啊,旅程越接近尾声越容易让人因为历尽坎坷而更容易掉到疲劳和毅力缺失的山谷底里去,即使目的地的太阳已经在心里愈发闪耀起来。而那些顿然而起竭尽全力豁出性命都要达到终点的行为,则需要狠狠的瞬间的拖拽或鼓舞,才能从山谷里激发出来吧。而独坐在黑暗中用身体融化能打开那扇门的钥匙,既漫长,又迟钝。让人怀疑起…毕竟写者我,也不喜欢这样的方式呢…


总之,正当她有些胆怯地决定要去尝试时,那双明亮的眼睛瞥见了蒙上厚厚灰尘,离上一次被点燃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的石台。被点燃?她自己都被自己突然生出的想法惊到,这么看来,之前只觉得是被取走雕像的石台,也有可能有诞生火焰的功能。
可是她没有火柴,也没有打火石呀,那些东西全部都在路上弄丢了。除非她有喷火龙的血统,不然只会更加不舒服地去孵冰块。
她的心陡然落入了谷底的谷底,也暗自意识到这转瞬而来的想法会让事情变到最糟糕,要么就是最美妙。


她郁闷地踢踢踏踏脚,在望不见可能性的和必败无疑的选择里徘徊。而由于落入了这样的情境,喷火龙先生似乎用另一种方法帮到了她。
是的,她的脚触碰到了某个开关。
石台上窜燃起
向天花板伸出舌的
龙焰。


自然令她欣喜若狂,曾拥抱着冰块而湿漉漉冰呼呼的衣袖与身体渐渐被烤暖了,心脏也好似感受到了温度,从沉沉转入砰砰直跳的状态中。她举起冰块钥匙,仿若英勇投掷手榴弹的战士,将它扔了进去,它将会褪去冷漠的防御,变成暖呼呼的希望吧!
几乎没有想象中轰隆——之类的声音,而是细微的水蒸气蒸发的呼呼声。那庞大家伙终于脱去没必要的身体啦,她无比无比,无比兴奋地想着,那个狠狠而瞬然的时刻应该已经到来了吧,请它务必到来吧。她又踢踢踏踏起脚来,以便寻找开关,开关开关,管开也管关嘛,那动作好像在跳舞,围绕着石台跳着磕磕碰碰的舞。


不出所料,在某个机关声之后,
喷火龙先生的帮助停下了。
石台里黑乎乎的,
没有金属的光辉。










——————
玩游戏时突然产生的脑洞。因为定向思维,觉得融化掉钥匙之后就立刻会出现在自己的背包里或正大光明地杵在台子上,结果不是…还要费一次点击去捡[好蠢,好懒]
总之,原来的关卡是小偷、水晶与插图间的穿梭噢。
会有后续和修缮的。
会有人觉得还算ok吗?不过我开心就好吧…即使很想要些许回应,而不只是浏览…
🌟………………

名字就叫…宽。

从前有一个地方,那儿的人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都是宽头发以外。


宽宽的头发有多宽呢?也就是,也就是轻轻弯曲你的拇指和食指,轻松地围成缺一条边的矩形那样的宽度。他们的头发厚的和海带差不多。不过...因为只需要覆盖头皮就好,他们的头发数量并不多。那里很少打仗,是一个友好的国家又一个友好的国家为邻的地方。即使如此,我也想提一提,如果弓箭没能从宽宽头发缝隙中进入脑袋,那么这就是一次无用的攻击。



这是前提,接下来,是开始。



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有一天,人们惊奇地发现他们当中的一些头发开始变细了。由于本身的数量不多,光滑的头皮逐渐从宽宽窄窄的发丝下显露出来。真是可怕啊!那些人将失去远方旅行者所赞叹惊讶的特征,和祖先流传下来的战争故事中有些神奇的保护,其中的女性,也无法使用她们的头饰了。



他们认为这是一种疾病。



人们,病人们都惊讶着哭泣着,因为悲伤和怜悯,哀愁和自怜。同时,病人们开始变多了,是因为大家都抱团簇拥在一起吧?总之,医生们束手无策,毕竟这个疾病毫无来由和预兆,况且这个变化似乎除了外貌,也没有让病人们的生命受到任何威胁和改变。没有碎裂的瓶子,只是花纹被改变的话,也可以摆在桌子上继续存在下去吧。


与民众同样惊讶,也担心着什么的国王在疾病发生不久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他将病人们送往精心建造的住处,家属们也可以随时探望。他觉得这是一个有效而且柔和的办法。


病人们即使哀愁,生活也总是往下一秒走。他们有的戴上帽子的,有的把房间里的镜子拿走,有的被埋葬。家属们有的也成为了他们的一员。国王善解人意地宣布减少人们与他们的来往,以免阻碍病人们接受这无可逆转的改变,然后活下去。于是,人们在报纸的条条框框和画像中了解他们的生活。



正是画像带来了又一次转机。



画师被报社雇用。虽然他眼见自己的创作天地正和他的头发一样面积变小,他还是勤奋地为人们作画。也是他,意识到另一种不同的美,引起了大大的改变。
病人们轮流参加画像绘制。其中有一位少女,此前由于红棕色的头发,被人叫绰号为"柔软砖块儿"。生病后头发变细,甚至更难得地开始卷曲,眼角微微上扬的墨绿双瞳中露出无比忧伤的眼神,她不愿再照镜子,却还是半被迫地参加着。


不过,头皮裸露的问题还是逐渐解决了。因为细头发是可以长长的,即使无法恢复往日的模样。原本可以将手掌放上去的头发,现在能让手指从其中穿流而过。有的人安慰自己至少不用顶着稀疏头发朝天,有的人也发现只要很久很久不洗头,就可以达到以前的面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生活又一次变化了,变得可以延续下去。



与此同时,住处外的人们也收获了惊喜。



国家报纸上的一隅绽放了颠覆审美却让人感觉美好的铅笔画。画师笔下卷曲如微波浪的发丝满满地长长地细细地铺在少女肩头,从中间分梳的头发有花环稍作固定。原本藤蔓担当的任务,柔软细腻的草茎也可以做到了。她的微微上扬的眼睛注视着前方,好似看着注视着她的人,画师赋予这个画像好心情。那么这样如同上好衣料加之美丽花纹的女孩,也真是让人目不转睛了啊。
人人都热爱美好呀!他们簇拥着前去皇宫,一路上没有受到阻挠,他们请求国王,去打扰那个宁静祥和的病人住处。



国王同意了。
并一同前去。



结果不言而喻。住处变成舒适的居住区,人们和病人们互相来往,这种接触没有让病人们受到打击,反而让活下去变得更快乐更容易了。


人们的眼睛容下了另一种美,宽宽头发里开始生长出柔和的细丝。
有些奇妙吧。

















————是第一次发和写。
是在洗澡的时候,考虑自己的发量与洗发水消耗量的时候想到的,本来只想写一点点,然后就超乎意料了,本来只想存着,然后就忍不住了。排版和lof技能摸索中。
如果有人觉得有意思就好了。
……🌟

……

不知道在我的备忘录里他们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我的意思是,强烈的写文预定。